过斯托洛夫斯基

专注痴汉老板(๑•̀ω•́๑)RF和ME水仙,无可救药的痴汉粉

【POI/Rinch】仙扣奇缘

实在不会起名字orz各位客官请将就一下,灰姑娘au,有改动,了解我丧病程度的请进,觉得我太丧病的抱歉污染首页23333333



“你不被允许去参加王子的舞会,Harold,并且你要准备好我和Arthur参加舞会时要穿的衣服。”Nathan拿着变音器用夸张的低音混响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们提前想好要穿什么样的礼服,或者我再找人做两套新的。”Harold专注地盯着他手里的零件,自然地向旁边伸出了手。

Nathan走过去把三号螺丝刀拍在他手心里,“这就完了?连挣扎一下都没有么,Harold?再考虑一下吗,会很有趣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Nate。”Harold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笑,“而且我还没有完成我的工作。”

“你知道偶尔不工作才能让你更好地工作对吧?”Nathan把胳膊环过他的肩膀,这让Harold难以继续手里的工作而不得不抬头盯着他,“来嘛?”

“这个舞会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你非要我去不可呢?”Harold从Nathan胳膊底下钻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因为王子要在舞会上挑选他的伴侣,所以会有很多漂亮姑娘和很多很多的香槟。”Nathan再次跟过来,坚持着他无懈可击的理由。

“香槟?”

“皇室的。”

Arthur摘下书包扔在椅子上朝他们跑过来,“怎么样?我们的辣妹磁铁去吗?”

这个有着可爱卷毛的年轻人亮晶晶的眼睛让人不忍心拒绝,“如果那天没有工作。”他被过分开心的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中间,拼命挣扎才给自己讨到一点空气。

窗台边趴着一只正在晒太阳的曼赤肯猫,眯着眼睛用爪子拍开了一点凑到她耳朵边试图舔她脸的水貂,“这可不太符合剧情。”

“有什么关系,我亲爱的Sameen,我们只要把南瓜变成马车送他去舞会就好了,哦,还要给他来点亮晶晶的装饰。”水貂坚持不懈地贴上去,Shaw懒得再挥一挥爪子,仍盯着窗户里的目标。

“Root?”

“嗯?”

“适可而止,我要去吃饭了。”

“为什么我们非要办这个舞会不可。”John王子熟练地把手里的狙击枪拆卸开来上油护理。

“皇室形象,John,或许你能在舞会上给自己找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Carter把一沓资料拍在桌子上,“这里有一些出席人员的资料,到时候别叫不出人家名字。”

门利索地被关上了,王子撇撇嘴,他的取向都还没公开呢。

Fusco招呼着手底下的警务人员熟悉环境排查安全隐患,隔着走廊从花园里向他打了个招呼,“嘿,神奇小子。”Reese把红外线准镜打开让警探先生迅速趴在地上作为回应。

Tao先生负责确保舞厅和餐厅里都有足够的花和漂亮的丝绸把场面打扮得十足皇室,监工的时候还能顺便和心灵手巧的姑娘们聊聊Reese的八卦。当然他还是会仔细排查是否有宾客对任何物品过敏,有什么大人物出了事可不妙。

Reese终于闷得决定出去走走,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换上男仆的衣服,随便捡了个箱子混在忙乱的人群中。

“嘿,等等小伙子!”

背后的声音让他顿了一会,并考虑着如果被发现了就马上开始加速跑,翻过墙搭一辆车逃跑。

“把你手里的箱子搬到厨房去吧,Chris刚刚改主意了。”

伟大的越狱计划者松了口气,小跑着离开了第一现场。

晴朗的时候公园里总是有很多人。大人、孩子、老人,带着宠物来散步或者来下棋,也有不少路过的行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Reese看了一圈,只有一张桌子对面还空着,而一位耗尽耐心的先生在向桌子那面坐着的先生陈述着他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的事实。坐着的那位依然和气而抱歉地笑了笑说他的朋友需要时间思考,而站着的那位下不到棋气呼呼地甩手走了。

大概自己过去也是要碰钉子的,Reese买了杯咖啡坐在他背后不远处的长椅上,借着一棵树挡住自己。和幻想朋友下棋的人没什么好看的,但那位戴眼镜的先生在看手机,也就是说他有一位远程的朋友。Reese盯着草地上玩抛接球的一群小孩子,注意力却被那位先生关于棋局的理论吸引了过去。

为了让描述容易一点,我们暂时叫他Chess先生。在这有限的观察时间里,Reese得出几个结论:一、Chess先生的声音很不错,不太高也不太低,语速适中,没有犹豫也不会让你感到丝毫的不耐烦,很可能是个老师;二、根据他的语气,电话那头的人年纪应该不大,或许是Chess先生的后辈,最好不要是孩子,Reese为自己不争气的念头翻了个白眼,第一次下棋但对规则有所了解;三、他很想知道Chess先生的名字和电话。

可惜Reese在第三盘棋局刚开始的时候被无所不能的Carter女士抓到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你是个皇室成员显然你不能就那么溜出宅子在公园里闲逛。Reese用乖乖回到车上去交换了Carter替他查Chess先生的消息,尽管她很可能查不到什么,那位Chess先生可是很聪明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Chess先生发现了皇家笨手笨脚的小警察,毫不费劲地在一个街角甩掉了他们。

 

舞会,舞会,舞会。

所有人都因为即将到来的舞会而兴高采烈,旋转着预演自己的舞步,把所有漂亮的衣服拿出来在镜子前不停地换,除了舞会的主角——我们亲爱的王子殿下。

“Joss,至少告诉我在哪条街。”

“第三大道帕克街角的一家咖啡屋,不许自己去。”

“成交。”

于是王子殿下终于从柜子顶上跳下来,裁缝和助手们一拥而上,迅速地量好王子的尺寸再飞快地跑出去。如果你曾看过他的衣帽间你就会明白,John王子的裁缝是这个国家里最危险的工作,没有之一。

舞会前一天,John回到公园里试着碰运气。公园和Chess先生消失的那个咖啡店之间的所有路线也都安排了人手,看了一整个下午的录像,拦住了二十三个戴眼镜身高大约五英尺九的白人男性。可惜都不是。

当然你不能指望有人每天都有空逛公园,Chess先生,即我们可爱的辣妹磁铁,正忙着和Nathan、Arthur一起找裁缝调整礼服。

“你真的不需要穿得太好看了,Harold,本来姑娘们就只追着你跑。”Arthur不安分地扭头看调整口袋巾的兄弟,被裁缝抓住并又一次强调,“不要乱动。”Nathan和Harold笑着摇了摇头。

“说真的,Harold,我打算向Olivia求婚。”Nathan在镜子前面左右转了转,对自己相当满意。

“恭喜你,我想你已经准备好戒指了?”Harold捏了朵花在他的扣子眼附近比划了一下,然后又放回了盘子里。

“早准备了。”Nathan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说你,Olivia有个朋友……”

“嗷!”

“停止乱动!”裁缝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再次强调了一遍。

Harold笑着走到了Arthur能直接看到的地方,“谢了,Nate,但是……你知道我。”

“Nate,为什么不给我介绍呢?”Arthur一脸期待地看向跟着Harold走过来的Nathan。

“等你长过五英尺六,小伙子。”

“哦,拜托……嗷!”

 

大部分人对舞会抱有相当的热情,小部分人抱有一定的热情,只有两个人对舞会完全没有热情。John王子惦记着他的Chess先生,而Chess先生被一点意外缠住了。

搁在平时也不算个大麻烦,不巧Harold着了凉烧得厉害,轻飘飘的像浮在棉花里。他再三保证自己吃了药睡上一觉还没好就马上打电话给Nathan,磨了半天嘴皮子才把两个兄弟打发出门。凭爱因斯坦的胡子起誓,Arthur的热柠檬可乐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饮料,他可不想再喝上一碗了。

舞会开始前,Reese心不在焉地听着Carter报幻灯片里那些人的名字。换到一张戴眼镜的男士时,他忽然越过桌子跳到幕布跟前喊停,吓得Carter手一哆嗦直接把鼠标扔给了他。

“Harold Finch,我找到你了。”闷闷不乐了两天的王子终于露出了一个笑。

在确认了来宾名单之后这点高兴劲也没了,显然那位神秘的Harold并没有如约前来。Reese扯掉领结,十分努力地敷衍了几个想和他谈话的热心人,之后找准时机偷偷换了身男仆的衣服预备溜去Chess先生家里碰碰运气。

 

Harold在一个被巨石压住的噩梦里醒过来,发现只是自己喂过几次的曼肯赤猫趴在他的胸口。他笑了笑想伸手去摸摸它,曼肯赤猫却灵巧地跳了下去。

一阵闪光过后,Shaw变回人形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挥了挥魔杖,“好了,年轻人,我治好了你的感冒,现在快点准备一下去舞会吧。”

Harold被突然的变故吓得险些撞到床头柜上去,“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你清醒着,我是Shaw,负责保证你出席舞会的仙女。”仙女说着从果盘里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Ms. Shaw,感谢您让我知道这些,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对于这个舞会有何种必须出席的义务。”说着他又重新躺回了柔软的枕头上,即便这是个梦他也该睡得舒服点,这可是他的梦。

“我亲爱的Sameen,时间不多了哦。”

这个声音听上去又甜又温柔,但总让你感觉底下藏着一整瓶的氰化物,这个梦越来越怪了。他不受控制地浮了起来,被子滑到地上,飘在半空穿着睡衣接受两位女士的检阅?这也太不得体了。在他慌乱地挣扎起来之前,Shaw再次挥了挥魔杖,一套礼服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裹住他,连领结和鞋带都自动系好了。还是个童话风格的梦,平稳地降落到地上时Harold忍不住腹诽道。“你可以叫我Root,Harry。”甜甜声音的主人整了整他的衣领,亲切地给了他一个吻面礼。

“你家的南瓜呢?”鉴于Shaw女士正在用一把折叠匕首吃牛排,Harold瞪大了眼睛诚实地回答了,“Nathan做了南瓜派放在冰箱里,Ms. Shaw如果你饿了我可以……”

“南瓜派能变马车吗?”

“亲爱的,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姑娘们自顾自地谈论着,Harold感慨自己的潜意识还真是相当丰富。当他就被Root挽住胳膊走出到院子里,看见一个巨大的南瓜派底下带四个轮子和轴承勉强算是马车的物体时,还是愣住了。“女士们,请允许我指出,即便这能算是车,我们家也没有马。而且驾马车上路即便不被愤怒的交警拦下,我也不可能按时抵达舞会现场的,我的潜意识应该更理性一点才对。”

“他真是太体贴了,Sameen。”Root笑着扭头看向Shaw,尽管只换来一个白眼,也丝毫不打击她的热情。她抓起Harold的手腕,轻轻拂过之后,一个亮晶晶的袖扣就在那了,这有点像是魔术,另一边袖子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我们有Bear。”Shaw握住缰绳抖了抖,一只体格健硕的大狗甩着舌头跑过来,聪明地钻进本该是一匹马的位置,令人惊奇地发动了马车。就在Harold好奇他们要如何在路上跑时,车子已经飞上了天,字面意义上的。

好吧,我的潜意识想念飞行,Harold叹了口气,至少那只大狗挺可爱的。

晕晕乎乎地落地之后,Harold揉了揉Bear的头,小家伙高兴地蹭着他的手心。Shaw女士的叮嘱相当令人印象深刻,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梦,他几乎要夸自己风趣了。

“十二点在我吃光南瓜派之前回到这来,我带你回家。记得你身上的衣服一过十二点就会消失了,魔法只够那么久。”

“那是说一到十二点我就会赤身裸体,不管我在哪?”

“可以这么理解。”

“好吧,我会努力准时回来。可我为什么不能穿我自己的衣服呢?”

“……我的任务就是这个。”

Harold非常乐意再问几个问题,然而Shaw女士已经埋在巨大的南瓜派里开始了探险,他只能整整衣服,参照着指示牌往舞厅方向走去。

到了入口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邀请函,当然也没有手机和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这身衣服都不是他自己的。“先生,能否请您通知Nathan Ingram先生,他可以为我作证明。”Harold干巴巴地回应了索要证明的安检人员,回应当然是,“请稍等,我们会为您打个电话。”

这时候刚好穿着男仆衣服的John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可怜兮兮地在院子里发呆的Chess先生。他大步走过去挽住Harold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不要说话,“这位先生是我们重要的客人,王子要见他。”然后给了诧异的Chess先生一个微笑,“Finch先生,请跟我来。”

被拖进大厅之后,Harold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先问问对方的名字,“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我能知道您的名字么?”“叫我John。”高个子给他倒了杯香槟,Nathan是对的,味道确实不错。但让他飘飘然的却是另外的一点东西。

舞池里正在跳华尔兹,舒缓的曲子给了小情侣们互诉衷肠的时间,毕竟这也是古老的舞会传统。John绅士地向他鞠了一躬,伸出手来,Harold几乎没多想就把手递上去了,毕竟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们配合得不错,没有尴尬地踩到对方,还融洽地闲聊了两句。关于融洽,那是指Harold向对方解释了自己来到舞会的经过,而John笑着听他讲,偶尔插两句嘴却并不反驳他。这很符合梦境不是么?梦里的人物作为潜意识不会反驳你,因为那就是你。

溜到露台去透透气也是舞会的保留节目,作为王子,John有权利要求不许其他人来打扰,好奇的目光也就被廊柱阻断了。

“所以你认为这是个梦?”John靠在栏杆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不然就是我把LSD当成退烧药吃下去了。”Harold认真地思考了一会,“那样的话,酒精会让我更加不清醒,鉴于我现在的状况,我倾向于相信这是个过于生动的梦。”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香槟,专心地抿下一口,让酒在舌尖多留了一会。

“那你应该不相信我是个王子才对。”John盯着他,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滑动,这让他喉咙有点发紧。

“或许我认为王子就是你这个样子,大概是我在某个杂志或者什么地方看见过你。”

“梦醒了你会记得我么?”

“很难说,大部分梦境留下的记忆并不深刻,抱歉,Mr. Reese。”

“那你会同意一个吻么?你知道的,王子的吻。”John向前了一点,一只胳膊搭在Harold背后的栏杆顶上,就像已经搂着他那样。

“我想……”Harold舔了舔嘴唇,没有因为对方的靠近而感到压迫或者不适,“或许我该提醒你我并不是睡美人?”

John笑着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唇,十分耐心地配合他调整角度,就像他们的那支舞,温和的碰撞。Harold攀着他的肩膀,小心地回应这个吻,当他们的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差点就燃起了某些部位的火。这感觉太真实了,不论是John灵活的舌头和软软的嘴唇,还是他搂着自己的胳膊以及这个怀抱的热度。

打断两个人的是钟楼的报时声,Harold惊恐地看了一眼手表,“Mr.Reese,非常抱歉我得走了。”Reese单膝跪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认真地在上面印了一个吻,“如果你非走不可的话。”委屈的绿眼睛简直有魔法一样能诱惑人,想想Shaw女士的贴心提醒,Harold还是一咬牙道了歉朝花园跑过去。

John好笑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偷了张桌布,“我们明天见,Mr. Dreamer。”他展开手心,一颗水晶袖扣躺在那里。

最后一声钟声落下的时候,Harold刚好跑到约好的地方,南瓜派已经被Shaw女士和Bear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盘子。

“桌布?”

“虽然是个梦,我也不希望有在女士面前裸奔的可能。尽管现在我的衣服还……”

Shaw甩了甩魔杖,Harold身上的衣服就变回了睡衣,尽管也不算得体,比起桌布还是好太多了。一颗亮晶晶的袖扣打着旋落到他的手心里,“为什么这个没有消失?”

“因为这个是真的,Harold。正好这张桌布能有点用。”

Shaw把桌布铺展,招呼他坐上去,Bear咬着一个角,他们就晃晃悠悠地再次飞了起来。

回到家里Harold还没来得及道谢,Shaw和她的朋友们就消失了。睡觉之前,他看了看那枚水晶袖扣,把它搁在了眼镜旁边。

 

舞会的第二天,John王子发表了正式声明,那枚水晶袖扣的主人就是他心仪的对象。

有很多人来碰运气,甚至有人按照袖扣的照片打了一模一样的另一枚。John只用一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你记得那张桌布的图案么?”

接着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变成了类似于王子和神秘情人因桌布结缘,或者一些和桌布有关更少儿不宜的话题,甚至有家成人片摄影公司预备用王子舞会和桌布的主题推出一系列的新片子。

这一天的大部分时候,被折腾得生无可恋的是Carter和Fusco。他们两个负责打发那些跃跃欲试的求婚者。

“恕我直言,兄弟,您这款袖扣是玻璃的。”

“我说你还不如刚才那位,塑料也太次了!”

“钻石?您这么有钱就别跟这瞎逛了,下一位。”

“姑娘你这个爱心徽章真的不能算袖扣,请回吧。”

“给我塞红包也没用,上帝耶稣老天爷,这么多……扶我一把,Carter,我心脏快不行了。下一位。”

“南瓜马车不代表您就是魔法公主,请回吧。”

“您穿了公主裙也不行,我很感谢您如此费心买到了一米九的公主裙,谢谢。”

“……附近谁在巡逻,把这个遛鸟的拉局子里去关两天。”

Carter选择了更为高效的方式,她拨通了Harold Finch的联系电话,“您昨天有一枚袖扣不慎遗失在会场,请问您是自己来取还是我们派人给您送去?”

挂掉电话的Harold脸再次不可控制地燃了起来,他这一早上已经被取笑得够多了。Nathan和Arthur甚至在他的程序里偷偷藏了一段婚礼进行曲。“别抵赖,Harold,我们昨晚可是看见王子搂着你了。”

一想到自己坚持活生生的Reese先生不过是自己潜意识的映射,哦,天哪,希望他不会觉得自己过分轻浮。或许他只是想用那枚袖扣来报复一下自己,Harold躲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企图躲避正面交流,然而电话还是打了过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第二喜欢的三件套换上,倒不是说他不想穿第一喜欢的,只是那套的配色不够稳重,总得让人觉得自己没那么神经错乱。

等真的被领去见John时,他还是十分不理想地呆住了几秒,对方也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只是冲他笑,完完全全地等着他先开口。

“我……关于桌布我真的非常抱歉,当时我以为……”

“以为你的衣服会突然消失么?”John笑着把一杯茶递给他,故意在他耳朵边多呆了一会,好压低声音把这句话送进对方耳朵,“其实那挺辣的。”

“事实上,它们最后只是变回了睡衣。”Harold耸了耸肩,把自己埋进杯子里希望能给热得发疼的耳朵找个借口。

而始作俑者John倒是享受极了,反正现在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来把事情从头到尾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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