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斯托洛夫斯基

挚爱老板。什么CP都能吃一吃,不存在拆逆概念的无节操人士。

温暖的尸体 Anthony/Elias

看完510世界离我远去,我觉着是时候把这个设定搞出来回点血了_(:зゝ∠)_很短的我也不知道什么的……以及第一次写这对,见谅。


两个月前如果你问我世界上最安静的职业是什么,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正从事的这个报给你。殡仪馆里可没有派对,恒温棺里的死者通常也不会突然跳出来跟你打招呼,所以,很安静吧。

直到两个月前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活,给一位头发不算多的中年男人化妆。除了额头正中的一个弹痕,他的表情很自然。这很奇怪,纽约几乎每天都有人因为枪击案件死去,但这么安详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就像死亡是他所期盼着的最好的结局那样。

我照常打好底,用遮瑕霜遮住淤血点,在额头那个弹孔上多花了点功夫,贴片以及用更多的粉遮住它。

当我总算满意地拿起眉笔时,他把眼睛睁开了。

我吓得差点没把眉笔戳进他眼珠子里去。

也许只是静电反应,我安慰了自己好久,然后非常小心地伸出手去试图合上那双眼。

天佑希腊后裔,他又把眼睛睁开了。

也许我需要一副眼镜,或者一把来复枪,要么爆了他的头,要么爆了我自己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爆他的头,那个方方的肉肉的脑袋,看着手感还不错,事实上确实不错。说起来我的脸上也有个疤,从眉骨到眼睛下面,挺唬人的,但我不记得那是怎么来的了。

就算这么说这件事情还是太奇怪了,我喝了两瓶啤酒回来,他竟然形态诡异地站起来了。跟丧尸片里那些刚复活的僵尸没什么两样。不,他比那些丧尸可好看多了,我的手艺一向收到的都是好评呢。

……操,现在我真的需要一把来复枪了。

这个新复活的僵尸先生摇摇晃晃地挪到了我跟前,我都不记得他灰色毛衣里裹了件粉衬衫,圣母玛利亚我的脑子要被掏出去了。虽然我好像不信教,但是这种时候似乎也就只有祈祷的份了。真是应该把消防斧带进来的,至少拿个骨灰坛,敲人脑袋很好用,敲僵尸脑袋就不知道了。他偏了偏头,眼珠子绕着圈,也许是在看哪个位置更好下嘴?

我胡思乱想的空当,他绕过我,找到后面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兴许他还看不见?我小心地往门口挪了几步,背后传来敲盘子的声音。然后我看到僵尸先生拿起我随手扔在那儿的啤酒瓶,我立刻静止,谈话可能不是个好主意但我看来也没什么选择了。

“你……饿了?”

僵尸先生点点头。

“那么,我去拿点新鲜的人脑来?这有挺多的,毕竟……”

然后我就看见僵尸先生翻白眼了,作为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类被一个根本不会说话的僵尸鄙视还是很伤自尊的。

“那你吃什么?羊脑?牛脑?还是……”

僵尸先生敲了敲盘子打断我,然后拿起一张意大利面的单子。

一只僵尸……想吃意面。

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我的脑子应该都很好吧,我非常听话地跑去员工厨房捣鼓了盘金枪鱼意面。上帝那可真对不起意大利,可是员工厨房里没什么材料,大概以前没什么人在殡仪馆里有食欲?

僵尸先生吃东西很斯文,对于人类来说也很斯文。

然后他喝了一点啤酒,我听见了一声心跳。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然后僵尸先生就开口讲了一个单词,确切地说是一个名字,“Anthony。”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句,“Boss。”

两个月后Boss的言语功能恢复得还算不错,清净日子算是到头了。

顺带一说,我的记忆也在Boss坚持不懈的每日念叨中恢复了。

这儿看起来怪极了,但我还挺喜欢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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