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斯托洛夫斯基

专注痴汉老板(๑•̀ω•́๑)RF和ME水仙,无可救药的痴汉,杂食爱好者也许什么CP都能吃一吃,不存在拆逆概念的

公平交易(九)

       拖得有点久_(:зゝ∠)_剧情是啥,我是不是吃掉了,被pia飞(╯‵□′)╯︵┻━┻


        却说李四与冯七因后者的出神,一番兜兜转转总算到了书院,大远就望见一片竹林,郁郁葱葱十分喜人,青砖瓦舍掩映其中,颇有些名人雅士隐居之所的味道。

      昨儿个闹了那么一出,这院里还没有来念书的学生,李四有些遗憾,不知怎地,很想听听冯七领着一群半大娃娃念“秩秩斯干”。冯七的声音很干净,透着读书人的温润,说话时抑扬的调子也很好听,不像自己长年扯着嗓子喊话,一张嘴就透着沧桑。正想着,便听到冯七不紧不慢的声音,“李先生,小心门槛。”李四低头一瞧,磨得光溜溜的木板已经凹下了一大截,显然有了些年岁。

冯七一路领着他到了后堂,一棵大桃树在院中央立着,有几颗桃子已经红透了,李四伸手摘下一个,在衣襟上蹭了蹭就送进嘴里一口,还挺甜。冯七听见动静,扭过身看了他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厨房那边有口井,李四先生,井水凉一凉要更好吃。”李四眯起眼睛笑了笑,像只打呼噜的大猫,“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厨房么?”

       冯七依旧向前颠着,“我们去趟书房,另外我以为你早饭吃得有点多了。”李四闻言,举着桃笑得满面春风,因为冯七还记得他的话高兴着,并不答话,迈开腿跟了上去。

       书房里头倒还算宽敞,对门一张小横榻,靠窗摆了张书桌,套间里规规矩矩地竖着书架,上头满当当的书分门别类标得井井有条。李四径自往话本小说那边拿了本醒世恒言翻了翻,冯七小心地捏着桌上的那本聊斋,塞到了旁边的架子里头。

        李四冷不丁地出声吓了他一跳,“先生,这儿的书这么多,不知先生最爱的,是哪本?”冯七眨巴眨巴眼,思索了一阵,“要说最爱的,当属《诗》。”

       “为何?”

        “孔子有云:‘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冯七悠悠说完,才发现李四一脸的茫然,“呃……我小时候父亲教我念诗,还会指着那些花鸟鱼虫教我哪个是萱草,雎鸠生得什么模样……日子一久,再读什么都比不上它印象深了。”到这儿又想起自己似乎对着一个认识三天不到的人说得有点多,而那人正半倚在书架上,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显然想接着听下去,可再说下去,自己祖籍怕是要让他猜了去,“在下真是失礼了,讲这般无趣的事怕是闷得紧,未知您又钟意哪本书呢?”

        李四撇撇嘴,这小个子先生的话可真难套,听得他问,状似无心地从一旁翻翻找找抽出一本书,“这本。”

        冯七心里走了个鼓点,他拿的正是那本《聊斋》,也不只是巧合还是有心,面上仍绷着问:“为何?”

       “这书写得活,念上一段跟亲眼见了一般,且狐鬼花妖多具人情,蒲松龄这老头儿,当真把人都看透了。”

         冯七意外地一挑眉,没想到这位以粗人自居的李团长对这小说颇有见地,不自觉就换上了看学生答对题的眼神。

        李四收到冯七赞许的眼神心中窃喜,当年念书净缠着先生讲话本小说,老夫子忍无可忍,终于讲了讲聊斋,今儿总算派上用场了。

        冯七扶了扶眼镜,“这一番折腾也快晌午了,不妨就在书院用午饭,我……”正要说让人安排,才想起书院这会儿压根没旁的人,管家、帮厨这会儿还跟自己家窝着呢。尴尬地顿了顿,“现下帮厨的张三不在,我……”

      李四及时地接过话茬,“我倒是会烧菜,不知先生,愿不愿意试试在下的手艺。”

      “这李四可真是个过日子的人。”

         冯七脑子里忽然就蹦出来这么一句,嘴里应着,“李先生盛情,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那李四洗菜、淘米,生火、造饭,有条不紊,一样不落,看得冯七眼镜儿都要滑下鼻梁去,半晌才想起来问一句,“我能帮得上什么忙么?”李四顿了顿正改鱼肉的刀,冲他灿灿地一笑,“拿四个盘子和一个小砂锅来,然后摆一下碗筷,马上就好了。”

       冯七勾着嘴角摆好了碗筷。

        不多时李四端着菜从厨房也出来了,军装外套已经脱掉,挽起的衬衫袖子漏出结实的小臂,对着他挑挑眉,“得了。”

冯七舔了舔唇,隐约觉着哪里有点不对。

 

小剧场:

李四:“媳妇儿,饭做好了,快来吃吧。”

冯七(严肃地):“李四先生,说话要注意分寸。”

李四:“我错了,心肝儿,菜要凉了快吃吧。”说着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到冯七碗里。

冯七   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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