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斯托洛夫斯基

专注痴汉老板(๑•̀ω•́๑)RF和ME水仙,无可救药的痴汉,杂食爱好者也许什么CP都能吃一吃,不存在拆逆概念的

公平交易(六)

李四蹲下来看了看,没有马蹄印,不骑马这么会儿功夫也跑不远。不对,这伙人根本是冲冯七来的,眼下得手了怎么能不赶紧跑。李四一拍大腿站起来,冲弗斯科嚷,“弗斯科你现在去问,有没有人牵过马套车,或者有没有人看到马车在附近,快点!”

弗斯科一边嘟囔着一边跑去问了,“眼镜儿又不是姑娘,那么些年岁了,哪个拍花子的不开眼,拐这么一半大小老头儿诶,虽说模样是挺白净可人的。”

李四懊恼地往树干上一倚,冷不丁有个东西硌了腰,只听得“嘣”一声,李四扭过头捡起一只崩了刃的小刻刀,刀尖还在树干上插着,旁边歪歪扭扭刻了四个小字“鸿祥钱庄”。

“木色刀柄,冯七你个老狐狸。”李四把刀柄跟树干上的刀尖一合,正指着西边,李四重重捶了下树,他们居然敢回城!八成还跟自己打了照面,当真是老眼昏花了,居然没瞧出来!李四咬着后槽牙牵了马,弗斯科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头儿你上哪儿?有人看见冯先生套车了。”李四头也没回,恨恨甩下句“带着你的人在附近给我搜,寻不着冯先生不准回来!”就一扬鞭子没了踪影。

鸿祥钱庄在这小山城的分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在南来北往都得经过的路口有间门脸,李四觉得自己要是这还找不见那才真是该告老还乡了。

离钱庄还有一段路的时候,李四轻轻跳下马,顺着后墙摸进院子,小心地四下打量着开始一间间屋子挨着排查,终于在账房屋外头听见了个女人声音,“先生可要拿准主意,我们东家可是志在必得,便是你不肯,其他掌柜也未必不答应。”

冯七的声听着有点抖,一准受惊不小,“你若是生意人也就该知道,交易不公,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难点头。”

李四舔了下手指把窗纸戳出个窟窿,瞅屋里就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子,也没拿枪,再一看那冯七给绑在张圈椅上,登时就无名火起。踹开门端枪对准了那女子,“退到桌子边儿上来,离他远点,别逼我对女人动手。”

那女子倒也不慌,忽然从靴筒里抽出把匕首,眉开眼笑地抵上了冯七的脖子,还凑到冯七耳朵边,“又给自己找了条狗,嗯?忠心可昭日月啊。”又抬起头对着李四,“把枪搁地上滑过来,耍花招,可没好果子吃。”

李四暗骂自己这回真是蠢到透顶了,缓缓地蹲下,把枪滑了过去,琢摸着呆会是拧断那臭丫头的腕子还是颈子,后者似乎不坏。

那女子捡起枪,收了匕首,这下好了,传出去一世英名就栽在一丫头片子手里,更别提这丫头浑身也没二两肉,肖那小个子都能一手拎起来。李四还在枪口下胡思乱想,冯七拼命带着凳子往前一扑,把那女子撞了个趔趄,李四见状当即冲过去一个手刀把她敲晕了。

冯七还连人带凳子倒在地上,李四慌忙把椅子扶起来,把椅子里的人上下摸了个遍,觉着骨头都好端端的才开始解绳子。冯七颤悠悠地问了句:“我伤着了么?”李四把人从椅子里抱起来,“眼下还不好说,你得……”话没说完,冯七就晕了过去。

李四给气得一佛出世,将冯七在榻上安置好了了,拎起地上女子捆了个利索往院子里一扔,反手掏出枪冲天把弹匣清干净就扭头进了屋。搭过冯七的脉,李四才出了一口气,瞧着他面色虽说有些发白,倒也还过得去,大约只是给下了蒙汗药,等肖来了再仔细看看。

拖过来那把倒霉的圈椅,李四眼光在冯七身上转着圈儿。

窗边小案上一盆铜钱草来回晃悠,冯七圆溜溜的眼镜碎成了八瓣在地上散着。

 屋子里现在就这么俩人,李四把刚从那女子身上搜出来的枪扔到桌子上,觉着领子有些发紧于是扯开了两颗扣子。

冯七的眉头紧皱,让人想抚平,李四想到这,也就伸出手去,轻轻搭在他额上,用拇指在他眉间轻轻揉着。冯七就这么安生地躺着,薄薄的小嘴略微张开一点,胸膛和肚子随呼吸上一起一伏,没了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反正他现在也觉不着什么,乖乖躺着不能反抗,让人很想咬一口,李四心里跟猫挠似的,盯着冯七的嘴舔了下唇,“冯先生?冯七?我要亲你了,你可有意见?你不做声……就是应了啊。”

猫爪子挠得更厉害了,李四手滑到冯七脸上,捏住下巴一寸一寸地凑了过去……

倒是无巧不成书,门忽然吱呀一声响,李四忙放开手坐回了椅子上,一本正经地扭头看向听见枪响赶来的肖,“来得正好,肖,快看看冯先生有什么大碍没。”

 

 

 

小剧场

李四:幸好我脸黑,红了也看不出来。

肖:头儿怎么一脸要亲人被打断了的样子。

冯七:依然睡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根:倒是来个人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硌死我了。

弗斯科:山里蚊子可真毒。

渣托:兔子是我哒,就不让你亲~\(≧▽≦)/~啦啦啦(膝盖被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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