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斯托洛夫斯基

挚爱老板。什么CP都能吃一吃,不存在拆逆概念的无节操人士。

【POI/Rinch】如果他们按照教科书谈恋爱(三)

是的,厚颜无耻的我来更新了ORZ


  •    安全距离

       人与他人交往的过程中,通常会为自己留出一定的安全距离。在大于这个距离的范围中,他或她往往能从容地应对交流,而当这个距离被贸然缩短时,有趣的事情或许就会发生。

       “放松,我亲爱的Harold,别管什么幻想出来的球*,只要这样,”年轻的钢琴教师轻柔地向上托了托他的掌心,跟着又把他的手指掰成正确的姿势,“这样,轻轻地摆到琴键上。”Finch依言把手落在键盘上,不知道怎么回应小伙子仿佛看见婴儿蹒跚学步的笑容。

       “这里是中音的do、re、mi……”

       很快Finch就顺利地弹起了小星星。

       “看来你和我们的花花公子相处得十分融洽,Finch。”Reese的声音突然在耳朵里响起让他按错了一个琴键。

       “不要紧张,甜心,慢慢来就好。”阳光照在这位意大利小伙子的棕色卷发上,让他和善的微笑看起来温暖又无害,Finch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年轻人为何会有可能卷入可怕的暴行,受害者或行凶者都很难让人想象。

       “我还是想不出任何能把Mr. Rossi和谋杀案联系起来的线索,目前为止能查到的资料都无聊得可怜。音乐学院毕业后就一直从事私人钢琴教学,偶尔也会去酒吧露两手……”Reese吧照片贴在玻璃上的时候Finch托着下巴,余光盯着Reese的背影和他后脑勺的发尾,漫不经心地陈述着现有资料,以致于对方突然搭话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有可能是证人保护计划么,Finch?”绿眼睛里的认真和专注让他惭愧了几秒,“很不幸,Mr. Reese,我已经把Mr. Rossi的信息和FBI以及CIA的数据库对比过了,整容前、后的脸都没有匹配。”

       “不过,确实有一件事比较可疑,我正在查。”Finch灵巧地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显出一篇五年前的报道,“Mr. Rossi曾参加过学院里的选拔比赛,但在入围决赛时因伤退赛了。”

       “让我猜猜,某个有权有势的孩子想要第一名?”

       Reese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扶着他的椅背,几乎像一个拥抱。

       Finch努力维持着平静自然地假象,稍稍偏过来对他点了点头,“有可能,银行记录Mr. Rossi在赛后几天账户上多了三十万美元,而转账人的姓氏恰好与第一名选手的相同——Hoffman。”

       “之后呢,Finch?Hoffman家的小子成了维也纳首席钢琴师而Maurizio Rossi成了教小孩子钢琴的无名之辈?”

       “我之前以为是某个露水情缘由爱生恨想结果了我们的大情圣。所以是他么?他恨那个Hoffman吗?”

       他能感觉到Reese声音里的伤感,他们都见过真正穷凶极恶的人,而年轻的钢琴教师和那些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共同点。谁会愿意看到一个善良的好人拿起作恶的刀呢?

       所幸他的小程序帮了大忙,“我不这么认为,Mr.Reese,我找到那三十万美元的去向了。”

       “很遗憾Mrs. Rossi没能挺过胰腺癌的术后并发症,Mr. Rossi或许还很感激这笔及时的巨款。我想你我都明白我们的小老师与杀人犯并无半点联系,Mr. Reese。”

       “那就好。”Reese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屋子另外一角去收拾他的武器了。

       Finch被邀请参加一场小学员们的汇报演出,他换了件套头毛衣,还系上了领结,看上去就像一份被包裹得温暖又柔软的礼物。Reese在音乐厅里晃悠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于是他就在那份礼物背后拖了把椅子坐下,“说真的,我还挺想看你坐在上头露两手的,Finch。”“我十分欣赏你的殉道主义精神,Mr. Reese,不过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证Mr. Rossi远离危险。”Finch压低声音向后倚着靠背,努力不引人注意地回答了他。

       真的Finch,鉴别完毕。

       Reese在心里偷笑,或许脸上也挂着,碰巧和他视线相对的一位女士冲他和善地笑了笑。他可从来没想到过会和Finch这么合拍,毕竟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认识一个人的内在需要时间,而Finch值得你花在他身上的每一分每一秒,一点儿都不夸张。

       音乐厅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危险,他盯着Finch轻轻敲着扶手打拍子的食指出了一会儿神,直到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来:“如果不想你的小朋友们受伤,Mauri,现在就到后台来。”原本打算上台主持的Rossi看到短信后匆匆把话筒塞给了同事,飞快地朝幕后跑了过去。

       Reese和Finch两人也连忙跟过去,可惜只找到了Rossi的手机,被人踩碎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还是老一套的解决方案,Finch负责查监控确定车牌,Reese开车。锁定目标后Finch留在车里等后援,而Reese,他总能找到潜入的法子。

       “你为什么要收那笔钱,Mauri?”

       Reese绕开仓库里的箱子摸到小门旁边,听到人声后立刻贴着墙,尽量小心地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他们的号码被捆在一张椅子上,没有回话,旁边有两个打手守着,对面听声音可能只有一个人,他决定碰碰运气。

       “你们是前几天预约了拍摄场地的剧组吗?”Reese大摇大摆地拉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只有三个绑匪,和预料的一样,显然都很不友好,至少从指着他的两把枪来看是的。另外那个看起来像这群混混老板的人不构成威胁,Reese笑着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把枪挺唬人的,太像真的了。”他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凑了上去,并成功地在对方开枪前擒住了这个打手的手腕,夺下枪,用枪托猛砸另一个的太阳穴,顺势踢翻跟前的这个,在后脑勺补了一下。

       这有点太容易了,Reese用枪对准了满脸意外的年轻人,敲了敲耳机,“看来我们还能赶上最后几位学员的汇报表演,Finch,你在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他的胃猛地下沉,Reese把枪贴上那个混蛋的太阳穴,“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我就不会那么做,朋友。”Reese夹着人扭过头,Finch额角破了,血顺着脸滴到衬衣领子上,太阳穴同样有一把枪抵着。这个绑匪个头很高,体格结实,挟持人质的姿势也很标准,比刚才的两个难对付得多。

       “我数到三,同时放人,怎么样?”

       “成交。”

       “一、二……”

       Reese的注意力全放在Finch身上,冷不防背后有人,硬生生挨了一下。

       等他再睁开眼,他和Finch已经都被绑了起来,后者一脸担心地看着他,“Mr. Reese,你还好吗?”“你额头上那块真挺严重的,弄不好会留疤,Finch。”Reese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要打断那个混球的哪条腿。“感谢您的关心,但现在问题是我们的号码被Julian Hoffman绑架了,Mr. Reese,记得吗?维也纳首席乐师。”

       “我不明白把我们绑在这有什么好处。”Reese活动了下手腕,不远处那几个绑匪在摆弄两架钢琴,试音的曲子弹得还不算难听。

       “今天,就你和我,Mauri,拒绝我,你的朋友就要死,敷衍我,他们一样要死,听懂了?”

       “你已经成为受人尊敬的首席钢琴师了,Julian,和我比毫无意义,求你,别这么做。”Mauri的眼里竟然有几分怜悯,Reese和Finch交换了下眼神,决定再观察一会儿。

       “有没有意义由我说了算!”Julian一拳砸在键盘上,钢琴像烂俗的恐怖片里一样尽职地响了一阵。

       “我先来,不限定曲目,你可以好好想想。”年轻的首席乐师闭上眼调整了一会呼吸,随后果断地开始了演奏。

       说实话,挺好的,至少在他这个外行的耳朵里不折磨人。Reese看了眼旁边的Finch,看表情他的判断还算准确。

       跟着是Mauri,Reese无法分辨究竟谁的水平更高一些,或许Finch可以。这支曲子中间出人意料的是Julian落泪了。

       “我不明白,Finch,Rossi的曲子不是很欢快么?”

       “也许这首曲子对他而言有什么意义。”Finch一头雾水的样子尤其可爱,Reese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了备用的小刀,开始割绑着他的塑料条。

       曲子结束的时候,一个人的掌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响得让人担心他的手,Julian笑得很大声,但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很好,Mauri,你一直都这么好,一直都是。”

       “Julian……”

       “我劝你坐在那别动,Mauri,琴凳下绑了压力装置的炸弹,你不会想引爆它的。”

       “嘿,我可没同意杀人!我不干了!”“我也是!”先前被Reese放倒的两个混混扔了枪,一前一后夺门而出。挟持Finch的高个子站在原地没动,看来他有机会实施计划了。

       “我要一个解释,Mauri,你欠我的。”Julian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

       “我妈妈得了癌症,需要钱做手术。”Maurizio低着头看钢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你大可以找我借钱。Mauri,Mauri,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Julian的音调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很多,他冲过去揪着Mauri的领子,“而你,收了我父亲的支票就再也没露过面!”

       “对不起,Julian,我……”Maurizio看起来很为难,“我知道,所以才不能利用你。我以为赢比赛能让你开心点……”

       回应他的是一记结实的拳头,Julian气得浑身发抖,“那么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说着就准备按下遥控,Reese及时扑了过去,把遥控扔得远远的。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都太快,挟持Finch的肌肉男的确很能打,他觉得自己至少断了两根肋骨,作为回报,Reese成功拿摸到了枪,一条腿为了Finch的额头,另一条为了自己的肋骨。他这边结束的时候Finch正和Mauri一起,努力擒住了Julian,虽然只能算勉强把Julian按在了Mauri脚边,胳膊和腿乱七八糟地扣着,Reese捂着肋骨过去,给还在挣扎的钢琴家后脑补了一家伙,用醒过来绝对会疼很久的力度。

       “你的宝贝Machine能告诉我们这炸弹怎么拆么,Finch?”Reese蹲在Finch旁边,准备好随时去扶自家正研究着线路的老板。

       “事实上,她已经告诉我了,而且炸弹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五分钟后自动引爆。”Finch叹了口气,“剪线很冒险,我可能成功地拆除它,也可能不小心引爆它。”

       “成功的概率有多少,亲爱的?”Mauri出了很多汗,腿也在抖,未必能撑到爆拆特勤赶到。

       “很不幸,Mr. Rossi,百分之六十。”Finch接过Reese递给他的小刀,没有动手。

       Maurizio深呼吸了两次,“我相信你,Harry,你看起来就像那种拿了一手烂牌依然能赢得赌场关门的那种人。”

       “但愿吧。”

       Reese把晕倒的几个人搬到小货车上带出了仓库,随后又蹲在自家老板边上看他小心翼翼地割断不同的线。

       他们简直应该去赌马,Finch割断最后一根线时熄灭的屏幕让Reese都想跳起来唱哈利路亚。作为替代,他把Finch拉起来扯进了一个深吻。这个吻开始得有些失败,Finch的眼镜框磕得Reese鼻梁生疼,好在对方默许了自己摘掉它,甚至善解人意地抬起胳膊搂住了他的腰,微微张开嘴允许Reese仔细地舔他的舌尖,跟着做出相同的动作来回应,感谢条件反射的肾上腺素分泌。舌尖上的华尔兹在他们离被一个吻弄得硬起来还有一丁点时间的时候停了下来。Finch闭着眼睛喘了一会气,Reese忍不住又在他嘴角补了一下。

       “我挺不想在这时候破坏气氛的,爱情小鸟们,”仍旧维持着坐姿的年轻人举起一只手以引起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从这张倒霉的琴凳上下去了?”

       Finch局促地笑了笑,“我很抱歉,Mr.Rossi,是的。”

       安全距离?显然他们找到合适的了。

       


       注:相传有的教师会让初学者想象手心里虚握着一个球来凹手型,年龄较小的学员容易因为这个手过于紧张无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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